说起“一年”、“一年前”这些类似的字眼,它们通常就伴随着纪念日的重要意义。而在世界末日年来临之前,这段日子更显得特别了——我敬畏着那古老的预言,同时敬畏那不可测的未来,因而起了恋旧式的珍惜现在的情愫。
最近的很多日子都很有纪念意义。例如 12 月 24 日,我还记得曾经的宣传部第一次会议就是去年的平安夜,前几天整理旧物还翻出了当时准备好却没有发的圣诞贺卡了,看着自己歪歪斜斜的文字,能想起的就是当时下雪的寒冷天气,然后便是不尽的感慨:一年了么?怎么感觉好久了呢?是啊,想起来过去的事因为遥远而变得模糊了,中间的空白是怎么努力都无法填补——凭空的时间消失了,让人幻觉地以为它过去了很久很久。今年平安夜,一群人是在海音姐那里还有戈雅咖啡馆过的,我的情感在那天是异常敏锐,现在的心弦都还有余音在响;这日子是多么难忘!可是,一年之后的我们会是怎么样呢,又会是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说不清啊,说不清。孤独感和不安全感就是这样产生的吧?
不过,未知的世界因为可以 explore 而让人兴奋。单从讲座网的一群人来说,今年的这个时候要比去年好多少呢?!有很多进步的空间要继续努力,但是这一年走来,我们真的是登了好几级台阶了。第二个特别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是圣诞节——基督诞生的纪念日。这个日子值得纪念是因为它的本来意义而不是因为被中国化成为情人节,你知道,我本来敬畏神秘、敬畏宗教的,受一些人的影响,基督对我意味的东西越来越重,单一个原罪说就使我能直视未来的责任和磨难了。另外一种从无到有、从死到生的辩证哲学,被我衍生出来,也做了一些告慰。
冬至日在我家乡是一个不小的节日。中学时住校不常回家,但每年冬至是不忘给家里打个电话,听听那里传来的热闹的声音,听听老一辈的不新鲜的千叮万嘱。今年冬至要上网络设计实验课,中午休息时,一班人坐在楼下草地——我用遥想的角度审视,曾一度的落寞呢,呵呵。期间,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母亲在电话那头问我记不记得她的生日是几时?然后还说起父亲上个月生日的事。我忘了这两个日子有一年了么?原来我从来都没有认真记住呢!!该打自己耳光!!她还说了伯父和华基哥生日的日子,嗯,先预祝三位生日快乐啦啦!!赶在这 2012 来临之前,我得多打几个电话给他们了。 另外,还有几个人快要生日了,例如海音姐,预祝节日快乐哈~~
说起生日这种特殊的纪念日,我当然还记得几个。也许牢记住的只是因为不经意,也许有想记却忘掉了的也是因为不经意;时光太匆匆,大概不用时光一程一程的路标来注解,我们就要被冲刷得面目全非了。可是,这样的纪念日,也是因为它的最终要离开而珍贵么?因为她对于自己的特殊含义而难忘么?你可以得意吧,某些你的纪念日对别人来说意味着很多很多。不过啊,有些事也时刻提醒我要说:且行且珍惜,岁月是一把火,无情的火,她喜欢用艳丽的手法把灰烬散在死亡的骸骨上。
与生相对的纪念日,那便是死日了。如果你想起了死去的亲人,我抱歉,也请你看开些。去年这个时候传闻金庸逝世,可是过了几天,另一个作家,史铁生却真的死了!在那之前我是心血来潮找到了《病隙随笔》在看,正沉在对生死的思索中却得到作者的噩耗,那触动啊!去年这时候的我,还把“死亡的哲学”奉为自己的思想核心了的,没想到,仍是不长久,或者说不强烈,现在的我远远没有当时深刻。寒假要读他的《务虚笔记》,一是为争鸣读书,一来是对史铁生的纪念,还有才是重塑一个自己,重新认识自己吧。
情绪的起落在我身上真不比日夜轮回来得频率低。没有精神鸦片的迷幻,没有肉体放纵的刺激,我是找不到自己的。有一件事挺容易理解的,越是考试频繁,复习艰难,我越要看些闲书,写写闲话,或者做另一个层面的事,因为只有这样,我才对自己的存在有信心,做梦的时候才有使心里甜甜的材料。——找了个借口,为自己开脱:尽管还有六门功课要考试,尽管每本书都基本没看,我还是要读读弗洛姆的《爱的艺术》,看看新买的王小波的杂文和他的情书,听听打折买的舒伯特的奏鸣曲——大概的意思就是,考试又如何,“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生活是我能创造的,也是我应该珍惜的。
想看弗洛姆的书,起因是平安夜在戈雅听海音姐和辛x讨论时提及的一些内容——我当时就直觉这个人会是我喜欢的类型,他的想法很可能会引起我的共鸣。第一天把《爱的艺术》看了三分之一。爱的理论,呵呵,我说吧,若有谁和我谈恋爱,在我们确定关系想要进一步发展之前,有必要一起讨论讨论它呢!
有些事是很巧,也很难捉磨。我大概是一周前想到要筹备讲座网今年的总结工作,然后很自然地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想起一年来的诸多变化,加上突然变敏感的神经的作用,所以骚情开始泛滥。最后的导火线是,被某人提及说 26 日是什么周年纪念日,唉,我怎么想,都想不起这天有什么不一样——恰恰它相邻的前前后后的日子,却被各种纪念日占据了,你说,这是多么难以琢磨的事啊!
去年这时候是早就下雪了,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天,但是,对我来说,两个日子它们都很寒冷,天干物燥,注意防火,嗯嗯,老赵在人人说平安夜以来有两场火灾呢。如果擦起火花,很可能就是火灾了,如果控制得好,雪夜小火炉倒是浪漫,我的手脚冰冷,想要这样的温暖。
对了,不应该漏了一件事的,2011 年 12 月 26 日是我买到了寒假回家火车票的日子——这是个不小的纪念日了!晚安!
——2011-1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