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龄的女生总是比男生早熟。青春里面的很多爱情故事也许就是中了这个魔咒而夭折。霍金在 70 大寿时称自己平时思考最多的课题是女人,“她们是彻底的谜。”——以上三句话在事实和逻辑上都很难让我继续演绎,所以直接问了:为什么那次争吵之后,柯景腾和沈佳宜两年里都没有联系过对方呢?九把刀和沈佳仪的故事又是中了什么魔咒呢?你说,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两个相差那么大的人,要怎么并肩才不会输给爱情呢?
爱情对很多人来说只是个童话。期待男主角和女主角最后在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这样的想法只是旁观者的 YY。或者是,曾经的当事人的 YY。——对此,我是越来越冷淡了呢?九把刀写完小说之后给沈佳仪看,她回信里说“谢谢你写了这样一个故事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特别的人”。在故事里,在故事外,在记忆里,在记忆外,有很多让我觉得颇费思量的细节,也许是因为,它们是别人的故事,但是又不仅仅是别人的故事。当爱情是个童话故事的时候,我当然希望它是美美的、不受一点的污染和破坏的,但是我这等俗人,也许只能在电影、电视里面看到,或者在自己的想象里面去创造它了。
对其他很多人来说,特别是走过了青春的人,爱情就是一个一直困扰和研究的课题。晚年的牛顿在想上帝,晚年的霍金还在想女人。霍金结过两次婚,也离过两次婚,他对爱情、对女人的看法跟这一生的婚姻经历肯定不无关系,就像对于结过三次婚、离过两次婚的周国平来说,他的文学、他的哲学肯定跟特殊的“情之路”有关……
……
我黯然神伤了,仅仅因为不知道下一句要怎么写,因为想起一些话题,脑瓜子就归于停滞……
九把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看他的相片,圆脸,胡喳脸,喜欢握紧一只拳头,张大了嘴做出呐喊的模样,在很庄重的场合却穿了破烂的牛仔裤仿佛特意彰显个性……我宁可相信的是,一个大胆主办格斗赛的小子,一个留下很多重口镜头的导演,他是深沉的。我也宁可相信一种很柔软的东西:幼稚。“我就是幼稚”、“我就一直幼稚下去咯”。唉,很遥远了。
写这么一本“自传体”小说,再拍这么一部电影,我宁可相信这是柯景腾在缅怀过去、祭奠青春,而没有名利的追求。
现在的柯景腾,已经别号九把刀,我也宁可相信,他还是他,是热血的、单纯的他。
是或者不是,变了或者没变,其实,好像与我也没多大关系。
好比,一本书、一部电影,是因为刚好勾起了很多的往事、牵出了很多的谜才让观众感慨多多,而不是因为文字、场景或者故事本身就打动了人。
不知道是哪些人,有些人是中了回忆的毒,明知道不可能有一个平行世界让自己回去重来一段故事,明知道自己可以改动小说的结局,但是他却选择要受不断加强的回忆的伤害;九把刀就是这样的人吧!有一种情怀,它不一定是爱情,不一定是柯景腾对沈佳仪的爱,它很深很深地嵌在九把刀的心房,尽管“那些年”逝去了,它还在。
自称“网络小说经典制造机”,现在的柯景腾应该知道了在此生此世要怎么过,要怎么的让世界因为有了他而有一点点的不同。很有可能我没有机会继续了解他的人生,没有机会阅读他的众多文字——很难知道一个孤独的灵魂靠近另一个孤独的灵魂是不是一件好事。但是,也是此生此时,因为同样的不能割舍的“那些年”,因为幼稚,因为无意义的事,因为回忆,因为无尽的想象,因为这些东西,它们给未来的一些奇迹也埋下了种子。
……
似乎每个人都有足够多的“那些年”可以缅怀,也许因为“那些年”总是过去得很快,总是有很多的片段可以来填充思维的空白,而不管内容是什么,是不是真实的。
时间,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比女人更大的谜。我们的大脑是如何追踪时间的呢?是不是我们的大脑里面有专门记算时间的细胞呢?有一种细胞用生命周期来记录时间流动么?那种时间长短的相对论现象做何解释呢?
时间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有些事发生了,我的记忆改变了,仅此而已吧?在短暂的内存映像里,我看到鼠标位置的不同,于是告诉自己说时间过去了,然后也知道,自己又在电脑前坐了很久。或者,看着眼前什么都是静止的,但是思维还能运作,然后又告诉自己,我有了一刻时间的改变。
可是,时间糊弄人的地方在于,我对自己的过去的记忆很少,换一种说法是,我几乎不知道过去的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我知道的是,过去的我一定很在乎他知觉到“我”的那个时刻,就像现在的我看到了“我”一样。
可是,我不敢确定的事很多,例如不记得那是多久以前的哪一个时刻,我知觉到我。
所以有时候,真的要借一个主语,然后说: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
然后,再说一个那些年,也许一辈子就被分割没了。这和世界末日,是一样的可怕。
……
谈起爱情,其实它只是一个很现实的不用多费思量的事,也许我应该这么想。
这么想的话,很多问题似乎真的不成问题,而且永远不再成为问题。
也许吧。
……
——2012-01-11 02:20 看《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后的胡思乱想